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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我活着就是基督,惟理主义者其实是不相信神的人
2020-04-05

从前,城里有个鞋匠,名叫马丁·阿夫杰伊奇。他住在地下室的一间只有一个窗户的小屋里。窗户朝大街开着,从窗口能看见来往的行人,虽然只能看见他们的脚,可马丁是凭鞋认人的。马丁在这里住了很长时间,熟人很多,附近很难找到一双没有经他修理过的鞋。这些鞋有的要上掌,有的要打补丁,有的要缝线,也有的要钉靴头。他从窗户里经常能看到自己做的活儿。马丁的活儿很多,因为他做得,用料又好,价钱公道,还讲信用,到期能交的活他才接,交不了的就不接,决不骗人,事先就把话讲清楚。大家都知道马丁的为人,所以他的活儿做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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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耶稣的仆人保罗和提摩太,写信给凡住腓立比,在基督耶稣里的众圣徒和诸位监督、诸位执事。愿恩惠、平安从上帝我们的父并主耶稣基督归与你们!

      撒都该人常说没有复活的事。那天,他们来问耶稣说:“夫子,摩西说:‘人若死了,没有孩子,他兄弟当娶他的妻,为哥哥生子立后。’从前,在我们这里有弟兄七人,第一个娶了妻,死了,没有孩子,撇下妻子给兄弟。第二、第三,直到第七个,都是如此。末后,妇人也死了。这样,当复活的时候,她是七个人中哪一个的妻子呢?因为他们都娶过她。”耶稣回答说:“你们错了;因为不明白圣经,也不晓得 神的大能。当复活的时候,人也不娶也不嫁,乃像天上的使者一样。论到死人复活, 神在经上向你们所说的,你们没有念过吗?他说:‘我是亚伯拉罕的 神,以撒的 神,雅各的 神。’ 神不是死人的 神,乃是活人的 神。”众人听见这话,就希奇他的教训。(马太福音 22:23-33 和合本)

马丁一向是个规规矩矩的人,上了年纪后他想得更多的是自己的灵魂,于是越发信奉上帝。早在老板家打工的时候,他的妻子过世了,留下一个……3岁的幼子。夫妻俩以前也生过几个孩子,都夭折了。起初,马丁打算把小儿子送到乡下妹妹家去,后来他又不舍得这样做,他说:“孩子在别人家长不好,还是把他留在身边吧。”

托尔斯泰宗教小说选:

我每逢想念你们,就感谢我的上帝;每逢为你们众人祈求的时候,常是欢欢喜喜地祈求。因为从头一天直到如今,你们是同心合意地兴旺福音。我深信那在你们心里动了善工的,必成全这工,直到耶稣基督的日子。我为你们众人有这样的意念,原是应当的,因你们常在我心里,无论我是在捆锁之中,是辩明证实福音的时候,你们都与我一同得恩。我体会基督耶稣的心肠,切切地想念你们众人,这是上帝可以给我作见证的。我所祷告的,就是要你们的爱心,在知识和各样见识上多而又多,使你们能分别是非(或作“喜爱那美好的事”),作诚实无过的人,直到基督的日子;并靠着耶稣基督结满了仁义的果子,叫荣耀称赞归与上帝。

    撒都该人虚构了一个故事,来证明复活是不可能的。要注意,撒都该人是惟理性主义者,他们不相信神迹,他们只活在自己的有限的理性认识和不完全的逻辑里,凡是超越他们理性认知和思考范围的,他们都不会接受和相信。换句话说,他们觉得自己头脑不能理解的,就不相信。惟理主义者其实是不相信神的人,是没有信心的人。因为真实的信心之所以需要,乃是因为神的作为超乎人的理性。一个人如果把神的作为局限在自己有限的理性认知和不完全的逻辑里,就是把神降格在人的范畴里,这样的信仰不是真信仰,因为神已经被异化了,但神绝不会允许自己被异化,神已经不在其中了。

马丁离开老板家以后,自己租了一间房子,带着小儿子过。上帝没有让马丁享儿子的福。小儿子刚长大一点,能帮爸爸干活了,十分惹人喜爱,谁知却一病不起,发了一个礼拜的高烧就死了。马丁安葬了儿子,难过极了,以致于埋怨起上帝来。他太难过了,不止一次求老天赐他一死,责怪上帝为什么不把他这个老头子召去,而要召他心爱的独子啊。他再也不愿到教堂去了。

哪儿有爱,哪儿就有上帝

从前城里有个靴匠,名叫马丁·阿夫杰伊奇。他住在一间只有一扇窗户的地下室里。窗户朝着大街,从里面可以看见街上来往的行人,虽然只能看见他们的脚,但马丁凭脚上的靴子就能认出是什么人。马丁在这个地方住了很久,认识很多人。附近几乎没有一双靴子没经过他的手一次两次的。有的要钉鞋掌,有的要打补丁,有的要缝线,还有的要换新靴面。他从窗户里经常可以看见从他手里出去的活儿。马丁的活儿很多,因为他做得结实,用料好,价钱公道,又讲信用。到期能交货他才接活,如果不能,他就把话说在前头,从不骗人。

大家都了解马丁的为人,因此他的活儿总是做不完。马丁一向是个好人,年纪大了更关心自己的灵魂,与上帝更接近了。当马丁还在老板家干活的时候,他的妻子就死了,留下一个三岁的儿子。他们的孩子总是活不长。以前他们生的几个孩子都死了。起初马丁想把儿子送到乡下妹妹家去,后来又觉得不忍心,他想:“我的宝贝在别人家长不好,还是把他留在身边吧。”

马丁不在老板那儿干活了,他租了一间房子,带着小儿子过日子。上帝不让马丁享受有孩子的幸福。孩子刚长大一点,能帮帮父亲了,使他高兴得不得了,但却突然一病不起。孩子发了一个星期的高烧以后死去。马丁埋葬了儿子,绝望极了,以致埋怨起上帝来。马丁是那么伤心,他不止一次地求上帝让他死,责备上帝不把他这个老头子召去,而把他心爱的独子带走了。马丁不再去教堂。有一次,有个年老的同乡从圣三一修道院回来顺便来到马丁家,他在外面云游已经第八年了。马丁和他聊天,向他诉说自己的痛苦:

“圣人,我不想再活了,我只想死。我对上帝只有这一个要求。我现在完全绝望了。”

老人对他说:

“马丁,你这话说得不好,咱们不能议论上帝的事。那不是我们所能懂的,只有上帝才能决定。上帝要你的儿子归天,而要你活着,就是说,这样更好。你感到绝望是因为你只为自己的快乐而活着。”

“那么,应该为什么而活着呢?”马丁问。

老人说:

“应该为上帝活着,马丁。他给了你生命,应该为他活着。当你为他活着的时候,你就什么也不愁了,你会觉得一身轻松。”

马丁沉默了一会儿,又问:

“那么,应当怎样为上帝活着呢?”

老人又说:

“应该怎样为上帝活着,基督已经向我们指明了。你识字吗?去买本《福音书》来读,从那里面你就会知道,应该怎样为上帝而活着。那里面一切都讲得清清楚楚。”

马丁把这些话牢记在心里。当天他就去买了本大号字的《新约全书》,开始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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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本来只打算在节日里读,但他一开始读,就觉得心情变好了,于是他就每天读。有时他读到灯油点干了还舍不得放下。马丁就这样每天晚上读。他读得越多就越明白,上帝要他做什么,应该怎样为上帝活着,他的心情也越来越好。以前他躺下睡觉的时候常常唉声叹气,总是想念他那死去的儿子,而现在却只是念着:“圣哉我主!圣哉我主!遵从您的旨意。”从此,马丁的整个生活都改变了。以前,逢到节日他常常到小酒馆喝上一杯茶,有时也来一点酒。他经常和熟人一起喝酒,虽然不致喝醉,但从小酒馆里出来时总是兴奋得很,讲许多废话,对别人又叫又骂。现在他再也不这样了。他安安静静、快快乐乐地过日子,早晨起来干活,干完一天的活,晚上从钩子上把油灯取下,放到桌上,再从搁板上把《福音书》拿下,摊开,坐下来读。他读得越多,就懂得越多,心里也就越亮堂,越快乐。有一天,马丁读书读到很晚。他读的是《路加福音》。他读到第六章,读到这样一段:“有人打你这边的脸,连那边的脸也由他打。有人夺你的外衣,连里衣也由他拿去。凡求你的,就给他。有人夺你的东西去,不用再要回来。你们愿意人怎样待你们,你们也要怎样待人。”

他继续往下读,在那一章里,主还说:

“你们为什么称呼我主啊、主啊,却不遵我的话行呢。凡到我这里来,听见我的话就去行的,我要告诉你们他象什么人。他象一个人盖房子,深深的挖地,把根基安在磐石上。到发大水的时候,水冲那房子,房子总不能摇动,因为根基安在磐石上。惟有听见不去行的,就象一个人在土地上盖房子,没有根基,水一冲,随即倒塌了,并且那房子坏得很大。”马丁读到这些话,他心里很快乐。他摘下眼镜,放在书上,把胳膊肘撑在桌上,开始沉思起来。他用这些话衡量自己的生活,心里想:

“我的房子是盖在磐石上呢,还是盖在沙子上?如果在磐石上,那就好。就是一个人坐着也觉得轻松,上帝吩咐什么,就做什么。如果你放松自己,你就会犯罪。我一定要坚持下去。象现在这样真好。主啊,求你帮助我!”

他这样想了一会儿以后,准备躺下睡觉,可他又舍不得放下书。他便又开始读第七章。他读到一个百夫长的故事,一个寡妇的儿子的故事,读到耶稣回答约翰的门徒的话,一直读到一个有钱的法利赛人请耶稣到家里作客,一个有罪的女人用香膏抹他的脚,用眼泪洗他的脚,耶稣怎样赦免了她。他读到第四十四节:“于是转过来向着那女人,便对西门说,你看见这女人么。我进了你的家,你没有给我水洗脚。但这女人用眼泪湿了我的脚,用头发擦干。你没有与我亲嘴,但这女人从我进来的时候,就不住地用嘴亲我的脚。你没有用油抹我的头,但这女人用香膏抹我的脚。”读到这些话以后他想:“没有给我水洗脚,没有与我亲嘴,没有用油抹我的头……”

马丁摘下眼镜,放到书上,又开始沉思起来。

“那个法利赛人大概跟我过去一样。我过去也是只想着自己。只管我有茶喝,有衣穿,有人照料,却不为客人着想。只想着自己,不想着客人。客人是什么人?就是上帝。如果上帝到我这儿来了,我也能这样对他吗?”

马丁两只手托着头,不知不觉打起瞌睡来。

“马丁!”忽然有人在他耳边轻轻叫了一声。

马丁一惊,迷迷糊糊地问:

“谁啊?”

他转过脸去朝门口一看,什么人也没有。他又打起瞌睡来。忽然他又清楚地听到:

“马丁!马丁!明天你注意街上,我要来。”马丁清醒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揉揉眼睛。他自己也不知道刚才是在做梦,还是真的听到了这句话。他熄了灯,躺下睡了。

第二天天不亮他就起床了,祷告过上帝,生好炉子,烧了稀饭和汤,再生好茶炊,系上围裙,就坐到窗边干起活来。他坐着干活的时候,一直在想着昨晚的事。他有两种想法:他一会儿觉得是自己迷糊了,一会儿又觉得是真的听到了那个声音。“算了,”他想。“这种事常有的。”

马丁坐在窗前干活,一边朝窗外看着,当有人穿着他不熟悉的靴子从窗前走过,他甚至弯下腰来,这样从窗户里看出去就不仅能看见那人的脚,还能看见那人的脸。守院人穿着一双新靴子走过去了,运水的马车也过去了,接着走到窗前的是一个尼古拉时代的老兵,脚上穿一双包边的旧毡靴,手上拿一把铁铲。马丁是凭那双毡靴认出他的。这个老兵名叫斯杰潘内奇,隔壁的商人好心让他寄住在自己家里。他的任务是帮守院人干活。斯杰潘内奇开始在马丁的窗户对面扫起雪来。马丁看了看他,又继续干活了。

“瞧,我大概是老糊涂了,”马丁自嘲着。“斯杰潘内奇来扫雪,而我还以为是基督到我家来了呢。真糊涂,老家伙。”但马丁刚缝了十来针,又忍不住朝窗外看去。他看见斯杰潘内奇把铁铲靠到墙上,不知是想暖和暖和身子呢,还是想歇一口气。

看来,他年老体衰,扫雪吃力得很。马丁想:要不要给他杯茶喝呢,正好茶炊要开了。马丁把锥子一插,站起来,把茶炊端到桌上,将泡好的浓茶水倒进茶炊,然后用手指敲了敲窗玻璃。斯杰潘内奇转身走到窗前,马丁招手叫他进来,然后便去开门。

“进来暖和一下吧,”他说。“都冻坏了。”

“基督保佑,骨头都快散了。”斯杰潘内奇说。

斯杰潘内奇进了门,抖掉身上的雪花,又开始擦脚,为了不弄脏地板,但他连站都站不稳。

“别费神擦了,我会搞的,你来坐下吧。”马丁说。“喝杯茶。”

马丁倒了两杯茶,把一杯给客人,自己拿起一杯倒了一点在小碟子里,用嘴去吹。

斯杰潘内奇喝完那杯茶,把杯底翻过来朝上,将咬剩的糖块放在杯底上,开始道谢。但看样子他还想喝。

“再喝点吧,”马丁说,他又给客人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马丁一边喝茶,

一边不时地朝窗外看着。

“你在等什么人吗?”客人问。

“等什么人?真不好意思说我在等什么人。我不在等什么人,只是有句话刻在我心里了。是不是看见异象了呢,我自己也不知道。老兄啊,你来帮我看看吧。昨天晚上我读《福音书》,读到我主耶稣怎样受苦,怎样在各地走来走去。我说,你听到过这些吧?”

“听到过,听到过,”斯杰潘内奇答道。“我没文化,不识字。”

“我读到基督怎样在各地走来走去,读到他去一个法利赛人的家里,那个法利赛人没有好好接待他。老兄啊,昨天我就读到这个地方,我想:他怎么能不恭恭敬敬地接待我主耶稣!我想,要是,譬如说,碰到我或是其他什么人,真不知要怎样接待才好呢。而他却不好好接待。我这样想着想着就打起瞌睡来。老兄啊,我在打瞌睡的时候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我站起身,好象有个声音轻轻地对我说,你等着,我明天来。说了两遍。你相信吗?就是这话刻在我心里了。我骂自己老糊涂了,可我还在等他,等我主耶稣。”

斯杰潘内奇摇摇头,什么也没说。他喝完茶,把杯子放在一边,但马丁拿起杯子又给他倒满。

“随便喝吧。我想,我主耶稣在各地走来走去的时候,从不嫌弃任何人,而且多半和普通老百姓来往。他总是到老百姓家里去,他收的门徒也多半是我们的弟兄,干活儿的,象我这样的人。他说,凡自高的,必降为卑,自卑的,必升为高。他又说,你们称呼我主,可我给你们洗脚。他说,谁愿为首,必做众人的仆人。他还说,贫穷的人,虚心的人,温柔的人,怜悯人的人有福了。”

斯杰潘内奇忘了喝自己的茶,他老了,容易流泪,他坐在那儿听着,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再喝一点吧。”马丁说。但斯杰潘内奇划了个十字,道了谢,推开杯子,站起身来。

“谢谢你,马丁·阿夫杰伊奇,”他说。“你招待我,使我的灵魂和肉体都得到满足。”

“请来吧,下次再来,欢迎你来。”马丁说。

斯杰潘内奇走了,马丁倒了最后一杯茶,喝完以后,收拾好茶具,又坐到窗前干活了。他正在绱靴跟。他一边绱一边还在看着窗外,他还在等着基督,一直在想着他和他的事迹。他的脑子里不断地出现基督说过的各种各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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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士兵走过去了,一个穿着公家发的靴子,另一个穿着自己做的靴子。接着,隔壁的老板穿着一双擦得干干净净的套鞋走过去了,然后是卖面包的小贩拎着一只篮子走过去了。行人一个个地走过去了。这时,一个穿羊毛袜和乡下式样的鞋子的女人走到了窗前。她从窗前走过以后在墙边停住了。马丁从窗内看了她一眼,看见这个陌生女人穿得很破旧,还抱着个孩子,她背风站在墙边,想把孩子裹起来,但又没东西好裹。那女人穿的几乎是夏天的衣服,而且还是破的。马丁在窗内听见孩子在哭叫,那女人在哄孩子,但怎么也哄不住。马丁站起来,开门出去,站在楼梯上喊道:

“喂!喂!”那女人听见了,转过身来。“天这么冷,你干吗抱着孩子站在那儿?到屋里来吧,屋里暖和,孩子就好哄了。到这儿来。”

女人有点惊讶,她看见一个腰上系着围裙、鼻子上架着眼睛的老头儿在喊她,就跟着他走了。

他们走下阶梯,走进地下室,老头把女人带到床前,说:

“你坐这儿,乖人儿,靠炉子近些。你烤烤火,喂喂孩子。”

“没有奶啊,我从早晨起就没吃过东西。”女人说。但她还是把孩子抱到了胸前。

马丁摇摇头,走到桌前,拿出面包和碗,然后打开灶门,倒了一碗菜汤。他再把稀饭罐取出来,但稀饭还没煮好,他就又在碗里加了点菜汤,端到桌上。他还从钩子上取下一块毛巾放到桌上。

“坐下吃吧,乖人儿”他说。“我来哄孩子,我也有过孩子,我会照看孩子。”

女人划了个十字,坐到桌边,开始喝汤。马丁则坐到床边开始哄孩子。他对孩子咂嘴,但咂得不好,因为他没牙齿了。孩子仍旧不停地哭。马丁又伸出一个指头去吓唬孩子,他装出一副要把指头伸进孩子嘴里的样子,把指头一直伸过去,但伸到嘴边又移了开来。他的手指被线蜡染得黑黑的,孩子看着他的手指,渐渐不哭了,后来竟笑起来。马丁很高兴。女人一边吃一边告诉马丁,她是什么人,从哪儿来。

“我是个士兵的老婆。我丈夫到很远的地方去当兵,都快八个月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我给人家当厨娘,但生了孩子以后人家就不肯用我了。我已经两个多月找不到活干,把东西都卖了吃了。我想当奶妈,也没有人要,都说我太瘦。我来找一个商人,我们那儿有个女人在他家干活,说他家要雇我。我以为事情成了。结果她又吩咐我下星期再来。我家住得远,我累坏了,我的小宝贝也受苦了。好在老板娘看在基督面上可怜我们,让我们先住下。要不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马丁叹了一口气,问:

“你有暖和点的衣服吗?”

“亲爱的,是该穿暖和点的衣服了,但昨天我把最后一块头巾当了二十戈比用了。”

女人走到床边,抱起孩子。马丁也站起身,走到墙边,翻了一阵子,找出一件旧上衣。

“拿着吧,”他说。“虽不是件好衣服,但总能裹裹孩子。”

女人看看衣服,又看看马丁,她接过衣服,哭了起来。马丁转过身去,他爬到床底下,拖出一只箱子,在里面翻了一阵,然后在女人对面坐下。

女人说:

“老爷爷,基督保佑你,看来是他把我送到你的窗前的。要不我的孩子就冻死了。我出门的时候天气还挺暖和,没想到现在冷成这个样子。是主叫你朝窗外看,叫你可怜我这苦命人。”

马丁笑了笑,说:

“是他叫我做的。乖人儿,我不是平白无故地朝窗外看的。”

于是马丁对女人讲了自己的梦,讲他听见一个声音说,主今天要到他这儿来。

“什么事都可能有的。”女人说着站起来,拿起那件旧上衣,把孩子裹好,

又向马丁鞠躬道谢。

“看在基督面上,收下吧。”马丁递给她一枚二十戈比的铜币,说。“去把头巾赎回来。”女人划了个十字,马丁也划了个十字,送她出了门。

女人走后,马丁喝了点汤,收拾好碗,又坐下来干活。他一边干活,一边还惦记着窗外,只要窗口一暗,他立刻抬头看是什么人走过去了。走过去的有熟人,也有陌生人,但就是没有不平常的人。

忽然,马丁看见有个卖东西的老太婆在他窗前站住了。她拎着一个篮子,里面的苹果已经不多了。她的肩上还扛着一袋碎木片,大概是在建筑工地上拣的,准备带回家去。看来袋子压在肩上很重,她想换个肩,就把袋子放在人行道上,又把苹果篮子放在路灯柱子的柱础上,然后她开始抖弄袋子里的木片。正当她在抖弄的时候,突然不知从哪儿跑来个小男孩,从篮子里抓了个苹果就想溜。老太婆发现了,转过身来一把抓住小男孩的衣袖。小男孩挣扎着想逃,但老太婆用两只手抓牢他,打落了他的帽子,揪住他的头发。小男孩喊叫着,老太婆骂着。马丁来不及插好锥子,把它朝地上一扔,就跑出门去,他在楼梯上被绊了一下,眼镜都掉了。马丁跑到街上,看见老太婆揪住小男孩的头发,骂着要拖他到警察局去。小男孩一边挣扎一边抵赖。

“我没拿,”他说。“你干吗打我?放开我。”

马丁把他们拉开,牵着小孩的手对老太婆说:

“放了他吧,老奶奶,看在基督的面上,你原谅他吧。”

“我就这样原谅他?我要教训他一顿,叫他忘不了。我要把这个小流氓送到警察局去。”

马丁开始求老太婆:

“放了他吧,他下回再也不敢了。看在基督的面上放了他吧!”

老太婆放了孩子,小男孩想跑,但马丁拉住他。

“向老奶奶道个歉,”马丁说。“说下回再也不敢了,我刚才看见你拿的。”

小男孩哭起来,向老太婆道了歉:

“我是拿了。苹果在这儿,给你。”

于是马丁从篮子里拿了一个苹果给小男孩。

“我付钱,老奶奶。”他对老太婆说。

“你把他们这些小流氓惯坏了,”老太婆说。“该赏他一顿鞭子,叫他屁股痛得一个礼拜不能坐。”

“唉,老奶奶,”马丁说。“照咱们的规矩是该这么办,但照上帝的意思就不该这么办。如果他拿了一个苹果就该吃鞭子,那么,我们这些罪人该怎样处罚呢?”

老太婆不作声了。

马丁向老太婆讲了一个寓言,讲有个主人免了仆人的一大笔债,但这个仆人出去以后却掐住一个欠他债的人的喉咙。老太婆听了他的故事,小男孩也站着听完了他的故事。

“上帝吩咐我们要宽恕,”马丁说。“不然我们自己就得不到宽恕。要宽恕一切人,这不懂事的小孩就更要宽恕了。”

老太婆摇摇头,叹了口气。

“话是不错,”老太婆说。“可他们也太淘气了。”

“我们这些老人就该教他们。”马丁说。

“我也是这么说,”老太婆说。“我生过七个孩子,只剩下一个女儿。”接着,老太婆告诉马丁,她住在女儿家,她有几个外孙。

“我已经没力气了,但还在干活。”她说。“我疼我的外孙,他们真好。谁都不象他们那样欢迎我。阿克秀特卡老是跟着我,别人谁都不要。婆婆,好婆婆,最好的婆婆……”老太婆的心完全软下来了。

“小孩子嘛,总是这样的。上帝保佑他们。”老太婆指着小男孩说。

正当老太婆想把那袋木片扛到肩上去的时候,小男孩跑上前去,说:

“老奶奶,让我背吧,我顺赂。”老太婆摇着头,把袋子放到了小男孩肩上。

他们沿着大街并肩走去。老太婆甚至忘记了向马丁要那个苹果的钱。马丁站在那儿一直看着他们,听到他们一边走一边在谈着什么。马丁送走他们,又回到自己屋里。他在楼梯上找到了眼镜,眼镜没有摔坏。他捡起锥子,又坐下来开始干活。他干了没一会儿,就看不见穿针了。他看到点灯人走过去点街灯。他想:“看来,该点灯了。”他添了灯油,把灯挂好,又开始干活。一只靴子做好以后,他拿着它翻来复去地仔细看了一番:做得很好。他放下工具,扫干净碎皮子,收拾好鬃绳、线头和锥子,取下油灯放到桌上,再从搁板上拿下《福音书》。他想翻到昨天他用小羊皮夹着的地方,但却翻到了另一个地方。他刚翻开《福音书》就想起了昨天的梦。他刚开始回想,忽然听到好象有人在动,他背后有脚步声。他回过头来一看,看见墙角的喑处仿佛站着几个人,但看不清是什么人。有人在他耳边低声说:

“马丁啊,马丁!难道你认不出我了?”

“谁啊?”马丁问。

“我,”一个声音说。“就是我。”

斯杰潘内奇从墙角的喑处走出来,笑了笑,又象云一样地消散不见了……

“就是我。”又有声音说。

抱孩子的女人从墙角的喑处走出来,女人微笑了一下,孩子也笑了一下,接着也消失了。

“就是我。”还有一个声音说。

老太婆和拿苹果的小男孩走了出来,两人都笑了笑,也消失了。

马丁的心中非常快乐,他划了十字,戴上眼镜,开始读《福音书》上他刚才翻到的地方。那一页上写着:

“因为我饿了,你们给我吃。渴了,你们给我喝。我作客旅,你们留我住¨¨¨”他在这一页的下面还读到:

“这些事你们既作在我这弟兄中一个最小的身上,就是作在我身上了。”

(《马太福音》第二十五章)

于是马丁明白了,他的梦没有骗他,基督这一天真的到他家来了,他接待的就是基督。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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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们,我愿意你们知道,我所遭遇的事更是叫福音兴旺,以致我受的捆锁,在御营全军和其余的人中,已经显明是为基督的缘故。并且那在主里的弟兄,多半因我受的捆锁,就笃信不疑,越发放胆传上帝的道,无所惧怕。

    主耶稣指出惟理主义者的两个明显的问题:

一天,家乡有个老头儿从圣三一修道院来探望马丁,那个老头子在外面已经流浪七年多了。马丁和他聊天,向他诉苦:“上帝的使者啊,我真不想再活下去了。只求上帝赐我一死。现在我万念俱灭了。”

有的传基督是出于嫉妒纷争,也有的是出于好意。这一等是出于爱心,知道我是为辩明福音设立的。那一等传基督是出于结党,并不诚实,意思要加增我捆锁的苦楚。这有何妨呢?或是假意,或是真心,无论怎样,基督究竟被传开了。为此,我就欢喜,并且还要欢喜。因为我知道,这事藉着你们的祈祷和耶稣基督之灵的帮助,终必叫我得救。照着我所切慕、所盼望的,没有一事叫我羞愧。只要凡事放胆,无论是生是死,总叫基督在我身上照常显大。因我活着就是基督,我死了就有益处。但我在肉身活着,若成就我工夫的果子,我就不知道该挑选什么。我正在两难之间,情愿离世与基督同在,因为这是好得无比的。然而,我在肉身活着,为你们更是要紧的。我既然这样深信,就知道仍要住在世间,且与你们众人同住,使你们在所信的道上又长进、又喜乐。叫你们在基督耶稣里的欢乐,因我再到你们那里去,就越发加增。

    第一,不明白圣经。圣经是一本奇妙的书,圣经启示神的属性和作为,圣经启示属天神圣的法则。一个人如果能够带着谦卑受教的心去读圣经,蒙圣灵的指教,他必能明白圣经,认识神和他奇妙的作为,也能脱离惟理主义者的错误。

老头儿对他说:“马丁,你这话说得不好,我们不能议论上帝,那由不得我们,上帝才能做主。上帝召你儿子归天,要你活下去,就意味着,这样更好。你认为什么念头都完了是因为你活着只为了自己的缘故。”

只要你们行事为人与基督的福音相称,叫我或来见你们,或不在你们那里,可以听见你们的景况,知道你们同有一个心志,站立得稳,为所信的福音齐心努力。凡事不怕敌人的惊吓,这是证明他们沉沦,你们得救,都是出于上帝。因为你们蒙恩,不但得以信服基督,并要为他受苦。你们的争战,就与你们在我身上从前所看见、现在所听见的一样。

    惟理主义者之所以不明白圣经,乃是因为他们没有谦卑领受圣经的教导,让圣经来调整他们理性的认识,而是相反,他们用自己有限的理性认知和不完全的逻辑来“调整”圣经的启示。换句话说,他们带着有色眼镜看圣经,他们不能从圣经中得着新鲜的亮光和启示,他们只是得着他们想要得着的。

“那么,人活着究竟为了什么呢?”

所以,在基督里若有什么劝勉,爱心有什么安慰,圣灵有什么交通,心中有什么慈悲怜悯,你们就要意念相同,爱心相同,有一样的心思,有一样的意念,使我的喜乐可以满足。凡事不可结党,不可贪图虚浮的荣耀,只要存心谦卑,各人看别人比自己强。各人不要单顾自己的事,也要顾别人的事。你们当以基督耶稣的心为心。他本有上帝的形像,不以自己与上帝同等为强夺的,反倒虚己,取了奴仆的形像,成为人的样式。既有人的样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顺服,以至于死,且死在十字架上。所以上帝将他升为至高,又赐给他那超乎万名之上的名,叫一切在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因耶稣的名无不屈膝,无不口称耶稣基督为主,使荣耀归与父上帝。

  第二,不晓得神的大能。惟理主义者把神给降格了(因为他们没有信心),他们所相信和接受的“神”不过是另一个人而已,并不是那位独行奇事的神。他们自然不能认识神的大能。人若不认识神的大能,他就不会接受圣经所启示的全备的真理以及神的诸般应许和警告,因为这一切得以实现,乃在于神是大能的神。死人复活如此,天堂地狱,末日审判,新天新地亦如此。

马丁问道。

这样看来,我亲爱的弟兄,你们既是常顺服的,不但我在你们那里,就是我如今不在你们那里,更是顺服的,就当恐惧战兢,做成你们得救的工夫;因为你们立志行事,都是上帝在你们心里运行,为要成就他的美意。凡所行的,都不要发怨言、起争论,使你们无可指摘,诚实无伪,在这弯曲悖谬的世代,作上帝无瑕疵的儿女。你们显在这世代中,好像明光照耀,将生命的道表明出来,叫我在基督的日子好夸我没有空跑,也没有徒劳。我以你们的信心为供献的祭物,我若被浇奠在其上,也是喜乐,并且与你们众人一同喜乐;你们也要照样喜乐,并且与我一同喜乐。

    我们需要常常得蒙提醒,神是按他自己的旨意行作万事的神,在神没有难成的事。

老头子说:“应当为上帝活着,马丁。上帝给了你生命,你就应该为他活着。只要你为上帝活着,就再也不会烦恼了,只会觉得一身轻松。”

我靠主耶稣指望快打发提摩太去见你们,叫我知道你们的事,心里就得着安慰。因为我没有别人与我同心,实在挂念你们的事。别人都求自己的事,并不求耶稣基督的事。但你们知道提摩太的明证,他兴旺福音,与我同劳,待我像儿子待父亲一样。所以我一看出我的事要怎样了结,就盼望立刻打发他去;但我靠着主,自信我也必快去。

    如何化解撒都该人所提出的难题呢?问题的关键是,撒都该人的假设前提是错误的(这恰好显明人的逻辑多么容易出问题),他们以地上的眼光看待天上的事,他们以为天上也有嫁娶,但主指出他们的错误,复活的人,如同天上的使者一样,不嫁也不娶。在我们谈论圣经真理时,一定不要接受错误的假设前提!

马丁沉思了一会儿,又说:“应当如何为上帝活着呢?”

然而,我想必须打发以巴弗提到你们那里去。他是我的兄弟,与我一同做工、一同当兵,是你们所差遣的,也是供给我需用的。他很想念你们众人,并且极其难过,因为你们听见他病了。他实在是病了,几乎要死,然而上帝怜恤他,不但怜恤他,也怜恤我,免得我忧上加忧。所以我越发急速打发他去,叫你们再见他,就可以喜乐,我也可以少些忧愁。故此,你们要在主里欢欢乐乐地接待他,而且要尊重这样的人,因他为作基督的工夫,几乎至死,不顾性命,要补足你们供给我的不及之处。

    另一方面,其实神在摩西五经里也显明死人必要复活,因为神声称自己是亚伯拉罕,以撒,雅各的上帝,如果死人不复活,神就声称自己是死人的上帝了,但神不是死人的上帝,而是活人的上帝。所以,神可以永远称呼自己为亚伯拉罕,以撒,雅各的上帝,因为从永恒的角度看,亚伯拉罕,以撒,雅各都是永远活着的(从死里复活并永远活着)。

老头子说:“至于应当怎样为上帝活着,基督已经给我们做出了榜样。

弟兄们,我还有话说:你们要靠主喜乐。我把这话再写给你们,于我并不为难,于你们却是妥当。应当防备犬类,防备作恶的,防备妄自行割的。因为真受割礼的,乃是我们这以上帝的灵敬拜、在基督耶稣里夸口,不靠着肉体的。其实我也可以靠肉体;若是别人想他可以靠肉体,我更可以靠着了。我第八天受割礼,我是以色列族、便雅悯支派的人,是希伯来人所生的希伯来人。就律法说,我是法利赛人;就热心说,我是逼迫教会的;就律法上的义说,我是无可指摘的。只是我先前以为与我有益的,我现在因基督都当作有损的。不但如此,我也将万事当作有损的,因我以认识我主基督耶稣为至宝。我为他已经丢弃万事,看作粪土,为要得着基督,并且得以在他里面,不是有自己因律法而得的义,乃是有信基督的义,就是因信上帝而来的义,使我认识基督,晓得他复活的大能,并且晓得和他一同受苦,效法他的死,或者我也得以从死里复活。

   

你识字吗?去买本《福音书》来念,从那里面你会懂得,应当怎样为上帝活着。那里面讲得一清二楚。

这不是说我已经得着了,已经完全了,我乃是竭力追求,或者可以得着基督耶稣所以得着我的(“所以得着我的”或作“所要我得的”)。弟兄们,我不是以为自己已经得着了,我只有一件事,就是忘记背后,努力面前的,向着标竿直跑,要得上帝在基督耶稣里从上面召我来得的奖赏。所以我们中间凡是完全人,总要存这样的心;若在什么事上存别样的心,上帝也必以此指示你们。然而我们到了什么地步,就当照着什么地步行。

      法利赛人听见耶稣堵住了撒都该人的口,他们就聚集。内中有一个人是律法师,要试探耶稣,就问他说:“夫子,律法上的诫命,哪一条是最大的呢?”耶稣对他说:“你要尽心、尽性、尽意爱主—你的 神。这是诫命中的第一,且是最大的。其次也相仿,就是要爱人如己。这两条诫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总纲。”

马丁把这些话牢记在心,当天他就去买了一本大号字体的《新约全书》来读。

弟兄们,你们要一同效法我,也当留意看那些照我们榜样行的人。因为有许多人行事是基督十字架的仇敌。我屡次告诉你们,现在又流泪地告诉你们:他们的结局就是沉沦,他们的上帝就是自己的肚腹,他们以自己的羞辱为荣耀,专以地上的事为念。我们却是天上的国民,并且等候救主,就是主耶稣基督从天上降临。他要按着那能叫万有归服自己的大能,将我们这卑贱的身体改变形状,和他自己荣耀的身体相似。

(马太福音 22:34-40 和合本)

马丁本计划只在节日里念,可是一开了头,心情就好了起来,于是天天读这本书。有的时候他入了迷,灯油都烧干了他还不忍释卷。马丁就这样每天晚上念圣经,念得越多他心里越明白上帝要求他做什么,应当怎样为上帝而活着。结果,他的心情越来越轻松。过去他躺下睡觉的时候,总是唉声叹气,思念小儿子。现在呢,他嘴里念着:“圣哉我主,圣哉我主!这是你的旨意。”

我所亲爱、所想念的弟兄们,你们就是我的喜乐,我的冠冕。我亲爱的弟兄,你们应当靠主站立得稳。

    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不一样,他们相信复活,审判,来世等。但是他们心灵的状况并不比撒都该人好多少。他们走到另一个极端,就是自义,指着自己的行为夸口。他们是瞎眼领路的,专注于律法的细枝末节,却不是律法的总纲和精意。

从此他的整个生活都变了。过去,每逢节日,做完礼拜,他便上小店里喝茶,有时也来一杯伏特加酒,跟熟人在一起喝酒,虽没到酩酊大醉的程度,但从小店出来时总有点失去常态,对人又是嚷又是骂。现在这些现象全不见了,日子过得安静、快乐。一早起来就干活,干完一天的活后,把钩子上挂着的油灯拿下来,放在桌上,再把《福音书》从搁板上取下来,摊开在桌上,坐下读书。他读得越多,懂得越多,心里就越亮堂,越舒畅。

我劝友阿爹和循都基要在主里同心。我也求你这真实同负一轭的,帮助这两个女人,因为她们在福音上曾与我一同劳苦;还有革利免,并其余和我一同做工的,他们的名字都在生命册上。你们要靠主常常喜乐;我再说,你们要喜乐。当叫众人知道你们谦让的心。主已经近了。应当一无挂虑,只要凡事藉着祷告、祈求和感谢,将你们所要的告诉上帝。上帝所赐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稣里,保守你们的心怀意念。

    “律法上的诫命,那一条是最大的”,是一个较难回答的问题,因为选择一条,似乎就会无意的忽略其它,但其实每一条都是神的命令,都很重要。

一天,马丁念《福音书》直到深夜。他念的是《路加福音》第六章,其中有这样一段话:“有人打你这边的脸,把那边的

弟兄们,我还有未尽的话:凡是真实的、可敬的、公义的、清洁的、可爱的、有美名的,若有什么德行,若有什么称赞,这些事你们都要思念。你们在我身上所学习的,所领受的,所听见的,所看见的,这些事你们都要去行,赐平安的上帝就必与你们同在。

    但主耶稣的回答则是指明律法的精髓,律法的根本就是爱,爱神和爱人。当我们去爱的时候,我们就不会违背律法,并且实在是成全了律法。在新约的里面,律法得以成全,就是因为我们从神那里领受一个爱的生命,爱是属天生命的本质。

脸也送上。有人夺你的外衣,连里衣也由他拿去。凡有求于你的,就给他。有人夺去你的东西,不用再要回来。你们希望人怎样待你们,你们也要怎样待人。”

我靠主大大地喜乐,因为你们思念我的心如今又发生;你们向来就思念我,只是没得机会。我并不是因缺乏说这话,我无论在什么景况都可以知足,这是我已经学会了。我知道怎样处卑贱,也知道怎样处丰富,或饱足、或饥饿、或有余、或缺乏,随事随在,我都得了秘诀。我靠着那加给我力量的,凡事都能作。然而你们和我同受患难,原是美事。腓立比人哪,你们也知道我初传福音,离了马其顿的时候,论到授受的事,除了你们以外,并没有别的教会供给我。就是我在帖撒罗尼迦,你们也一次两次地打发人供给我的需用。我并不求什么馈送,所求的就是你们的果子渐渐增多,归在你们的账上。但我样样都有,并且有余;我已经充足,因我从以巴弗提受了你们的馈送,当作极美的香气,为上帝所收纳、所喜悦的祭物。我的上帝必照他荣耀的丰富,在基督耶稣里使你们一切所需用的都充足。愿荣耀归给我们的父上帝,直到永永远远。阿们!

    凡事都不可亏欠人,惟有彼此相爱要常以为亏欠,因为爱人的就完全了律法。像那不可奸淫,不可杀人,不可偷盗,不可贪婪,或有别的诫命,都包在爱人如己这一句话之内了。爱是不加害与人的,所以爱就完全了律法。(罗马书 13:8-10 和合本)

他接着往下念,那是主说的一段话:“你们为什么称呼我主啊、主啊,却不按我的话去做事呢?凡到我这里来,听见我的话就去行的,我要告诉你们他像什么人。他像一个人盖房子,深深地挖地,把根基安在磐石上;到发洪水的时候,水冲那房子,房子并不能摇动,因为根基在磐石上。要是听见不去行动,就像一个人在沙土上盖房子,没有根基,水一冲,就倒塌了,而且那房子坏的很严重。”

请问在基督耶稣里的各位圣徒安。在我这里的众弟兄都问你们安。众圣徒都问你们安。在凯撒家里的人特特地问你们安。愿主耶稣基督的恩常在你们心里!

    原来在基督耶稣里,受割礼不受割礼全无功效,惟独使人生发仁爱的信心才有功效。(加拉太书 5:6 和合本)

马丁看到这里,心里豁然开朗。他摘下眼镜,把它放在书上,两手托着腮沉思起来。他用这些话衡量自己的一生,心里想:“我的房子是盖在磐石上呢,还是盖在沙滩上呢?若在磐石上,就好了。一个人坐在这儿心里也舒坦,因为什么事都是按上帝的话做的。只要一放松自己,又会犯罪。我一定得坚持下去,这样太好啦!主啊,求你帮助我!”

  所以,新约并不是废除律法,而是把律法刻在我们的心版上,即从心里来爱神,顺服神。

他这样沉思了一阵,打算上床睡觉,可又舍不得放下《福音书》他便接下去念第七章,其里面讲到一个百夫长,一个寡妇的儿子,耶稣回答约翰的门徒的话,还有一个有钱的法利赛人请耶稣去做客,一个有罪的女人用香膏擦他的脚,用眼泪洗他的脚,他说她做得对。第七章第四十四节说:“于是转过来向着那女人,对西门说,你看见这女人么。我进了你的家,你没有给我水洗脚。但这女人用眼泪洗了我的脚,用头发把脚擦干。你没有与我亲嘴,但这女人从我进来的时候起,就不停地用嘴亲我的脚。你没有用油抹我的头,但这女人用香膏擦我的脚。”

    主说:那些日子以后,我与他们所立的约乃是这样:我要将我的律法写在他们心上,又要放在他们的里面。(希伯来书 10:16 和合本)

他念过这一节以后心里想:“没有给我水洗脚,没有与我亲嘴,没有用油擦我的头……马丁又摘下眼镜,放在书上,沉思起来。

    法利赛人聚集的时候,耶稣问他们说:“论到基督,你们的意见如何?他是谁的子孙呢?”他们回答说:“是大卫的子孙。”耶稣说:“这样,大卫被圣灵感动,怎么还称他为主,说:主对我主说:你坐在我的右边,等我把你仇敌放在你的脚下。大卫既称他为主,他怎么又是大卫的子孙呢?”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回答一言。从那日以后,也没有人敢再问他什么。(马太福音 22:41-46 和合本)

“这个法利赛人分明跟我过去一样。我从前也是只想到自己。只要自己有茶喝,有衣穿,有人照料,却不替客人想一想。客人是什么人?客人就是我的主。要是他到我这儿来了,我会那样做吗?”

    基督(弥赛亚)是大卫的子孙,是犹太人所共识的,这是从基督的人性的角度来讲的。基督是大卫的主,却是很多犹太人所未看见的,这是从基督的神性的角度来讲的。

他双手托着下巴,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论到他儿子—我主耶稣基督。按肉体说,是从大卫后裔生的;按圣善的灵说,因从死里复活,以大能显明是 神的儿子。(罗马书 1:3-4 和合本)

“马丁!”

  人的逻辑常常出一个问题,就是只有单向的思维,但属灵的事物常常是多个角度的。这需要我们谦卑下来,聆听圣灵的指教。不要对自己的逻辑推论太过自信. 因为我们看似合理的推论,可能根本经不住推敲。

忽然有人在他耳边轻轻叫了一声。

  几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马丁一怔,迷迷糊糊地问:“谁啊?”

  1,真理与经历的关系,是经历证明教导还是真理断定经历?(神迹奇事,以及极端灵恩方面)

他转过脸来向门口望去,一个人也没有。他又打起盹儿来。

  2,真理与理性的关系,是真理服从理性还是理性归回真理?(世俗化的教导与实践)

忽然,他又听见:“马丁,马丁!明天你留神外面,我要来。”

  3,如何避免断章取义?1,回到上下文。2,导出的结论不能与其他地方明显的圣经相矛盾.

马丁清醒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揉了揉眼睛,不清楚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听见了这句话。他灭了灯,上床睡了。

第二天,他天不亮就起了床,祷告了上帝,生了火,煮上汤和稀饭,烧上茶炊,系好围裙,在窗前坐下修鞋。他坐在那里干活的时候,心中一直想着昨晚的事。他一会儿觉得是自己做梦,一会儿又觉得他听到的声音是真真切切的。“算了,”他想,“这种事也是有的啊!”

马丁坐在窗外干活,可眼睛总不住地向外面张望。只要有人穿着他不熟悉的鞋子走过,他清弯下身去,好看清这个人的面孔。扫院子的工人穿一双新毡靴过去了,运水车也过去了,然后是一个尼古拉一世时代的老兵,穿一双包皮边的旧毡靴,手里拿一把铁锹。马丁是凭那双毡靴认出他来的。这老兵名叫斯捷潘内奇,寄居在隔壁一个商人家里。他得帮扫院子的工人干活,所以就在马丁的窗户对面扫起雪来。马丁看了看他,继续干自己的活。

“嘿,看来我真老糊涂了,”马丁嘲笑自己道,“原来是斯捷潘内奇在扫雪,我还以为基督到我家来了呢。真糊涂了,老东西!”

马丁缝了十来针,又忍不住向窗外望了一眼。他看见斯捷潘内奇把铁锹靠在墙脚,也许是想暖暖身子或者是想歇歇气。

显然,他上了年纪,体力衰退,扫雪吃力得很。马丁想,应该请他来喝杯茶,正好茶炊快开了。于是,马丁把锥子一插,站起身来,把茶炊放在桌上,灌了茶水,接着用手指敲了敲玻璃窗。斯捷潘内奇转身走到窗前。马丁向他打招呼,要他进来,接着就去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