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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炖了一盆三片,米米回答说
2020-04-06

有一天,米米从学校回家,样子狼狈极了:头发乱蓬蓬的,全身上下粘满了泥灰。

米米想养只狗。

  我,说起来,我的故事开始的并不美好。在我还不能决定任何事,不能够拥有记忆的时候,3岁,一个小小儿童的年代,我失去了自己的父亲。于是,我有了常人不该有的记忆年龄,3岁,那一年的每件事我都深刻的记忆着,乃至容量太大,到了原本应该拥有记忆的时候,我觉得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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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开始自己生活的孩子

爸爸气得像只蛤蟆,问:“你又干了什么蠢事?”

每个孩童都有一个强烈的体验愿望,那就是要亲自做一下自己没做过的事情,就像我们小时候,在听故事的时候,听到大山里某个神仙,在半山腰的洞里有把神奇的宝剑一样,心里就惦记着要爬爬那些山,看看神话中的宝剑。

   是的,即便故事开始的并不顺利,我依然过的很幸福。虽然,早些年,只是表象。可能到这就会怀疑是不是妈妈不够爱我还是怎么样?不!我妈妈深刻的爱着我,再即便有了比我小7岁的弟弟后,她也小心的爱着我。可是,相反,过早的记忆让我有了过早的灵魂,妈妈的小心,恰让我的敏感得到发挥,那些年,我承认,我干过一些蠢事,我贴住了全家福里的我,原因是我觉得他们的笑容太过灿烂,而我显得如此多余……是的,我让自己的妈妈心力憔悴。那时的我甚至有些阴暗,妈妈给弟弟买东西而没有给我买时,即便是奶粉,我都会觉得她不会再爱我了。我疯狂的嫉妒着弟弟,却又疯狂的爱着他,是的,我是一个矛盾体。

老妈炖了一盆三片,土豆片、白菜片、胡萝卜片。 没有一块肉,油也很少。

      这个视频是一个叫杨六斤的十二岁小男孩独自生活,渴望回归家庭的真实故事。 看了这个视频,真的哭的稀里哗啦的,孩子太难了,六岁,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这个孩子都会自己生活了,捉鱼挖野菜,如果能和父母在一起,他什么都愿意干!

“什么蠢事也没干,只是和加加打了一架。”米米回答说。

其实,多半是想象的样子永远要高于现实的样子,宝剑可能是一个酷像剑的石头,神仙可能是一个酷像人形的石头罢了。

    后来的后来,因为一次意外,爸爸在发怒的时候无意将我划伤,妈妈看着受伤的我,抱着我哭了半宿。那一晚,我听到他们吵架,然后我看到了身旁的弟弟,他也是3岁,那么小,握着我的手指睡的那么香。我突然感到后悔,其实。这只是一次意外,爸爸对我不错,从4岁到现在,他没有打过我,我享受着别的小孩无比羡慕的童年,当然,表面上。那之后的几天,他们陷入了长长的冷战,我突然就意识到我这么多年的不懂事,我的敏感,我的偏激,然后,我像一个孩子一样,在他们面前撒娇,盼使他们和好。我想,我还是个孩子~

连汤浇到白米饭上,童年的味道。

     

“说得轻巧,这不是蠢事是什么!”急脾气的爸爸大吼道,扬起巴掌要打米米。

但就是那些充满瑰丽想象的图画,不亚于孩童时候看到《山海经》里面的怪兽那种神往。

    那之后,我就真的像是个孩子,突然学会了玩很多东西,会缠着爸爸妈妈要钱,会像个正常的孩子,好像内心有个声音,我不可以再这样成熟,我还只是个孩子。

一口气吃了半盆,然后特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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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米一弯腰躲过,边逃边委屈地说:“后来我们又和好了嘛,我还借漫画书给加加看呢。”

米米的翟叔叔要送米米一只小狗,打电话让过去看看,黑白相间,黑眼圈,身上全白,脚趾和腿上有几个黑圈圈,刚刚52天,样子很萌,从米米渴求的眼神里,我知道她非常想去养。

   后来,我像个正常孩子,只是没有叛逆,我知道,我的叛逆期太早了,早的不像个孩子。

表弟说,你是吃多了!

没有吃饭还要去放牛

“你这孩子!”爸爸摇摇头,走开了。

米米说,爸爸,虽然我养死了两只仓鼠,20条金鱼,三只蜗牛,一盆多肉,那是因为我不是十分的热爱,我就是想养狗狗。

  然后。这么多年,我还是个孩子,暗恋过,失恋过,被人背叛过,自己离家上学独立过,然后在合适的时候遇见了真正的爱情,当然,我们也吵架,但内心平稳安定,比任何时候都要好。所以,我还是在做一个孩子。即便我现在的年龄和要去做的事情,已经不允许我再做一个孩子,但是,whatever,我仍然享受做一个孩子。即便我仍然冲动,仍然懦弱,仍然像个孩子样喜欢哭泣。但我总能有理由安慰自己,我还只是个孩子。

老妈的厨艺不错,就是菜品比较单一。在年少的记忆中,不到过年,家里是不外出买菜的,吃的都是自家院子里种的菜。夏天的菜多,最好吃的是土豆炖豆角,妈妈把豆角炖在锅的中间,锅边上贴上切成半个的土豆,土豆出锅的时候,贴在锅的一面有嘎吱,味道是极好的。有时候在豆角锅里再炖上整根的玉米,那味道更是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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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爸爸讲故事吓唬米米,说有个恶魔,专门吃打架的小孩。他还不时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我愿意承担一切饲养它的后果,包括打扫卫生,铲屎,照顾好妹妹不被它伤害,保证每天清扫它拉的屎尿……

      有人问过我,你还记得你的爸爸说,我说我记得,他们惊讶,觉得不可能,觉得不应该,一个3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然后他们就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感叹,说我如此可怜。其实,说实话,一般这个时候,我特别想要逃离那个场景,它无比压抑,让我觉得我就是个没人要的可怜baby,即便我反复说我现在过的很好,他们的眼神依然让我抓狂。后来,再有人问时,我会说,我太小了,什么都不记得了。然后有人就会更同情你,也有人会指责我,说我不该忘了自己的爸爸,然后对我说教一番。开始真的很愤怒,后来就觉得释然,就像是理解了人们总希望用别人的不幸来称托自己尚显不幸的命运。

比炖豆角更好吃的,是烧小麦。麦子半成熟没成熟的时候,绿色的麦穗,摘回来放到灶坑里面烧,把烧糊的麦穗拿出来,放在手里一撮,再吹一下,胖胖的麦粒真的好香。

野菜的味道

“这是什么声音?”米米问。

她举着手,看着我,像我说道。

   我这样一点也不善良,也不可爱,我知道。但是我真的不喜欢别人眼里露出来的无比同情的眼神,他们帮不了我,只会让我更加觉得我是个没人要的孤单小女孩。再后来,我就很少再回那个有着我血脉的地方了,不止因为这个原因,包括我的亲人们,她们对我及我逝去父亲财产的霸占和一些冷漠的亲情,无关于愤怒,只是觉得那个地方的人已经逐渐的将和我的联系斩断了。只是,那些永不联系的亲人,在能用到我的地方,总是毫不客气的打扰,当然,人性,我懂的,我依然尽我的全力,我还只是个孩子,我愿意用最大的宽容看待这个世界,毕竟,我的生命那么不易。over

除了烧麦子,我还经常烧粉条吃。有一年家里粉条换的少,只有半胶丝袋,我和弟弟把粉条都在灶坑里燎着吃了。妈妈做完饭,我一脸黑坐那烧粉条,弟弟坐旁边等着,烧完一根,他拿着就跑。妈妈从不阻拦,她说怎么吃也是吃,吃完就不惦记了。

看到这个,又想起老家台南村那个孩子,现在也有七八岁了,不知道什么样了。

“恶魔吃小孩的声音啊!”爸爸鼓着两只眼睛说。

这是美国总统宣誓就职。

与烧粉条差不多的,就是扣土豆。为什么叫扣土豆呢?是在铁炉盖子上扣个盆,盆里是土豆,炉子里面是玉米秸秆烧的火。往炉子里面填柴火的时候,把 土豆翻个,这样烤出来的土豆也很好吃,再配上辣椒酱,那是绝配!这样的土豆没有用灶坑烧的好吃,烧的土豆嘎吱比较均匀,扣的土豆有的地方糊,有的地方硬。

      那年家里种了很多西瓜,因为批发卖不上价钱,就拉着串村卖,那时候还是挺佩服自己的,能吆喝的出来,呵呵。

米米打了个寒战,说:“可是,恶魔怎么知道谁打架了?”

基于我小时候特渴望想拥有一条像卡尔一样的狼犬,我动心了。

妈妈做菜,几乎离不开土豆。家里最缺菜的春天,她用干土豆片炖普通土豆,我管这个菜叫干土豆片炖湿土豆片,这个菜味道不太好,但是小时候我也没说过,认为这也是一个菜系,春天就该吃这个。干土豆片炖肉是最好吃的,妈妈把五花肉切成长方体,把肉炖的有点干,咬着瘦肉,肥肉榨出油,也会撑得睡着的!

     有一次去了台南村,开始没多少人买,却出来一个小男孩,总是跟着转悠,我切了一块西瓜给他,他很开心,但是不怎么讲话,我还以为他是害羞,后来他老跟着我们,想要西瓜又不敢说,我又给他一块,我说,你告诉我,你想吃吗?我才发现,原来他不太会讲话。

爸爸随便乱编:“恶魔的鼻子可灵了,一闻就闻出来了。”

卡尔,卡尔,卡尔,卡尔……

每次用肥肉靠油,妈妈都会放点瘦肉进去,炸出来的油渣拉,里面裹着瘦肉。挖出一块,放在一个搪瓷缸子,坐在火炉子上,烤着火,闻着肉香,整个冬天都是油的香气。

      我很诧异,孩子长得干干净净,一口整齐的小白牙,一看就是个聪明的小孩,不像是有问题。后来听村民说,这孩子从小妈妈就跑了,爸爸不爱说话,没人教他说话。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了,却没有上,他爸爸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