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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到处奔波澳门新葡萄京官网注册,  蚂蚁在草丛中仔细的听着这群苍蝇的对话
2020-05-15

有一次,苍蝇和蚂蚁剧烈地争论着:它俩究竟谁更高贵、更值得赞美?苍蝇将自己吹捧得几乎上了天,然后它对蚂蚁说:“下贱的小虫,难道你真以为可以同我们相比?你住在草丛和树叶之中,而我住的却是宫殿;我分享着皇帝的御食,而你只能啃啃可怜的麦糠麸;你只能从地下吸水解渴,而我却在金杯银盘中畅饮琼露王液;哪里屠宰祭神的牲口,我总是第一个尝到它的心肝五脏;我可以坐在国王的头上;无论怎样高贵美丽的女人,我都能随意抚摸她的皮肤,还能吻吻她那甜蜜的双颊呢。这一切,你大概听都没有听到过。哼,看看我们,谁不鄙视你和你的家族!”
蚂蚁冲着苍蝇说:
“你呀,真是一个不知羞耻的贱货。你怎么还敢吹嘘自己那些丢脸的丑事!你说说,有谁喜欢你去接近他?你是受到国王和美丽的太太们怎样地接待的?他们欢迎你去么?无论你飞到哪里,谁不讨厌你?谁不将你当作可恶的敌人追打驱赶?难道你没看到人们制作各种用来驱赶你的拍子和掸帚么?只是在夏天你还可以神气活现,但一到冬天,你连飞都飞不动了。而我呢,任何时候都很健康,欢欢乐乐地过着日子,无忧无虑地生活在草丛和树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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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体胖的蚂蚁费力的拖着一只螳螂的残肢,一步步摇晃着的爬进一处较高的草丛,准备在此地享受它的美食,谁知刚要开动便迎来了跟它抢食物的劲敌。
  一群苍蝇围着草丛不停的打转,它们似乎嗅到了美食的味道,其中的一只苍蝇狗腿的回过头对着为首的苍蝇说道:“老大,我怀疑这次的美食是螳螂,这下我们可以好好饱餐一顿了。”为首的苍蝇仰天长笑,高兴的开口道:“弟兄们,今天你们可以敞开肚皮大吃了,谁先找到,本苍蝇重重有赏。”其他苍蝇见自己老大都这样发话了,士气突然大增纷纷钻入草丛中寻找美食去了。
  蚂蚁在草丛中仔细的听着这群苍蝇的对话,心想此事不妙,不能让自己好不容易偷到的美食被它们找到,蚂蚁的大脑此时正在想着计谋,不过任它如何去想都只是无济于事,因为苍蝇鼻子太灵,无论放在哪都会被找到。看着高大的“丛林”,蚂蚁心中突生一计,它先找了根小木棍刨了个坑,然后使劲把螳螂残肢推进坑里,在上面铺上一层嫩草,最后再盖上泥土,在泥土外撒上一层薄薄的杂草,一切大功告成可蚂蚁对自己的办法始终不放心,但现在这情况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只能希望此计能行得通。
  苍蝇转了一大圈后,把目标锁定在了一堆杂草上,为首的苍蝇带着手下飞向那堆杂草,蚂蚁此时害怕苍蝇发现美食,心里想着看来要被发现了,得实行B计划了。蚂蚁突然跪在了杂草前,放声大哭了起来,边哭嘴里边念念有词:“亲爱的,你为何这么早离我而去,让我一个人在这孤独的世界怎么能够活下去。”所有的苍蝇呆呆盯着正在大哭的蚂蚁,一脸疑惑状,纷纷表示不解。蚂蚁见此法奏效,便添油加醋,解释的说道:“几天前,我跟我女朋友去公路上散步,谁知我女朋友被一个人类小孩踢的石子给砸死了,我伤心欲绝的把它拖到此地,然后选了个风水好的地方把踏埋葬了。”听完蚂蚁的诉说,苍蝇眼中挂着泪滴,悲痛欲绝的安慰蚂蚁道:“蚂蚁兄弟,我们也最讨厌人类了,整天乱丢乱扔,造成环境污染严重,甚至还大量捕杀我们的同伴,为了使蚂蚁兄弟心里好受点,我们这就找人类算帐去。”说完后,全体纷纷飞离草丛,顾不上寻找美食,愤愤的找人类算帐去了。
  待苍蝇全部飞远后,蚂蚁从地上爬起,拍拍腿上的泥土,捂着嘴偷笑,这群傻帽竟真的相信了。真是天助我也,蚂蚁蹑手蹑脚的走向埋有螳螂残肢的“坟地”,蚂蚁把表面的杂草一根根的拖走,再用原先的木棍刨开泥土,刚要拿开嫩草,便传来声音:“喂,让让,我得从你这过。”蚂蚁看了看原来是只飞不起来的七星瓢虫,竟敢这么嚣张,蚂蚁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的说:“路这么多,干嘛非得从这过。”七星瓢虫慵懒的看了蚂蚁一眼,径直从蚂蚁身上踩过,蚂蚁被踩得哎哟哎哟直叫唤。待疼痛消失后,蚂蚁想找瓢虫算账,可哪里还找得到瓢虫的身影。蚂蚁此时顾不得疼了,它得赶快解决掉美食。其实七星瓢虫并未走远,只是在离蚂蚁不远处寻了个地方休息罢了。
  蚂蚁迫不及待的掀开嫩草,刚要够到残肢,便被“地震”吓得止住了要开动的手,循味而来的母螳螂怒气冲冲的询问蚂蚁:“喂,小蚂蚁,你有没有看见一只螳螂残肢,我现在正在找它。”蚂蚁的脸顿时吓得苍白,手心直冒冷汗,颤颤巍巍的回答母螳螂:“螳螂阿姨,哦不,螳螂姐姐,我并未见到,不过刚刚有一群苍蝇来过,不知是否与它们有关。”听完此话的母螳螂提高了音量,再次问蚂蚁道:“那它们飞往何方?”蚂蚁随手指了个方向,母螳螂立马朝着蚂蚁所指的方向奔去,看着母螳螂远去的背影,蚂蚁悬着的心暂时落下了。
  蚂蚁此刻再也忍受不了饥饿,加快了手上拖草的动作,待把草拖完后,蚂蚁往坑里一看,哪里还有螳螂的残肢,只看到几只蚂蚁正在里面摸肚躺着休息,螳螂残肢早被它的其他同伴瓜分干净,蚂蚁抬头的望向天空,无奈的长叹了声,唉……
  正在休息的七星瓢虫,看着望天长叹的蚂蚁,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偷鸡不成蚀把米,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苍蝇和蚂蚁争论谁更有价值。“啊,朱比特,”苍蝇说,“这该不该呢?有了自尊心,就糊涂到这样可怕的地步,一只低贱的爬行动物,竟敢自以为能和空中姑娘匹敌。我常进出皇宫,我参加宴会,要是有人杀牛祭供,我总比你尝在先。那时候这瘦弱可怜的家伙怎么样呢?她随便拖点什么回家去就够吃三天。再说,我的小宝贝,请告诉我,你有没有在皇帝、国王或者美人的头上停留过?我使天生白净的面色更加洁白,一个想征服男性的女子,她美容术的最后一着,就是借助蝇痣来衬托她的美丽。所以用不着再用你的谷仓来使我听得脑袋都发胀。”“你说话到底有完没有?”那位善于理家的主妇反驳说,“是的,你常进出皇宫,不过大家都骂你。至于你第一个先尝那献在神前的祭品,你以为这算是有面子?你到处乱飞,所到之处一切都被你玷污,你停在国王和驴子的头上,这点我并不想否认,不过我知道那种暴卒也往往是对这一令人讨厌行为的惩罚。你说,某种装饰可以增添美色,这我承认。你和我都是黑的,管它叫蝇痣我也同意,不过难道这也是一个值得吹嘘的话题?人们不也把苍蝇叫做寄生虫?所以别净说空话了,赶快收起这种高人一等的思想吧!宫廷之蝇已被驱散,密探也被吊死,而你也会饿死,冻死,衰弱和折磨而死。当腓比斯君面临另一半球时,那时我将享受我的劳动之果,我不再到处奔波,不再受风雨之欺,我将无忧无虑地生活。我今天的操劳将免除我日后的焦虑。现在我要开导你的也正是这一点:什么是真的光荣,什么是假的。再见吧,我已浪费不少时间,我得干活了,不论是我的碗橱或者我的仓库,都无法用夸夸其谈来装满的。”

自我吹嘘者最终必被人取笑。

在这个初秋的日子,我躺在我的吊床上。金色的阳光照亮了原野,山林,还有远处的池塘。我的吊床在阴凉的屋檐下一个门框的左上角。我看到风从遥远的地平线奔跳而来,飞过池塘,带有池塘的泥腥味儿,飞过原野上的草丛,草又黄了一层,飞过树林,最先黄起来的那几片叶子就跳舞似的在风里婀娜多姿,然后,落入它们从春到夏一直俯看着、充满了好奇的大地。风最后吹过来,摇动我的吊床,我感到这风跟春天不同了,春天的风是湿润的,我感到这风跟夏天也不同了,夏天的风是温热的,而现在的风,它是干爽的,还有点儿凉意透进骨子里。

这时,住在我门前白杨树上的蝉也感到了这风,他说:天凉好个秋。

就在这时一个家伙撞入了我张开的网。

午餐我已吃过了两个飞蛾。我躺在我的吊床上剔牙,看风景。只要网足够结实,我从来都不愁吃的东西。而我的网正是足够结实的那种。我从年轻的时候起就知道一张网对一个蜘蛛来说,至关重要。所以,我用了自己整个年轻的时代练习结网。什么样的网眼最结实,如何抽丝承重量最大,一张网用什么样的角度悬挂最不怕风吹雨打。我在努力研究结网技术的时候,我的兄弟姐妹们乘着温暖的南风,飞来飞去,他们在草丛中捉迷藏,和蜗牛聊天,看蚂蚁如何搜集粮食。我有一个糊涂的兄弟,居然想过蚂蚁那样的生活,他不在空中认认真真结网,而是像蚂蚁那样满地爬,结果丧身在一只鞋子之下。

我的那些兄弟姐妹如今都没有回来过。只有我一直留在我们祖祖辈辈结过网的这个门框上面。这儿靠近肥料堆,门框里是猪圈和牛圈,蚊子苍蝇嗡嗡嘤嘤响成一片。

肥料的味道当然不是很好闻。但是,对于闻惯了肥料的鼻子,如果没有这种味道,也会觉得缺点儿什么。

这是我多年前说过的话,当时是在我一个妹妹的婚礼上。她把网结在池塘边的蒲公英丛里,她结婚的时候,蒲公英正开花。那是我第一次离开我们祖祖辈辈的住宅,到外面的阳光中去看看。阳光在头顶上,晃得我有点儿头昏眼花,虽然是春天,但那天来参加婚礼的蜗牛说,我有点儿中暑的症状。还是春天,你怎么就中暑了呢?他觉得奇怪,找来一把夏枯草根,让我吃下去,我才觉得好了许多。

我从猪圈一直往外走,经过草丛,看到了蚱蜢在跳来跳去,也看到了蚂蚁,就是那些让我最小的弟弟丧命的家伙。我问一只蚂蚁:你还记不记得我弟弟?

那只蚂蚁说:当然记得,他是我们的蜘蛛兄弟!我说:他是想当一只蚂蚁,像蚂蚁一样在地上爬才被踩死的。他说:你错了,他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女王牺牲的。那天是女王的婚礼。蚂蚁女王的婚礼上,蚂蚁们都飞到空中去,然后再把女王从空中抓回来,咬断她的翅膀,把她拖回到洞中去。我们拖不动我们的女王,蜘蛛兄弟就来帮忙,他说他的力气大。他和我们的女王也是好朋友。就在这个时候,一只脚踩下来了,你的兄弟就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我们的女王。你的兄弟死了,但我们的女王活着。我们的女王一直还在我们王国当蚁后。每一只新的蚂蚁出生,我们就带他们去看蜘蛛王的塑像。

一只蜘蛛的故事,居然在蚂蚁王国里流传。这世界真荒唐!我说。

我们的蜘蛛兄弟一直活着,活在我们的心里,你难道不为他感到骄傲?那只蚂蚁说。

我只知道他是我们几百个兄弟姐妹中最短命的一个!我大声对蚂蚁说。

蜻蜓

蚂蚁吃惊地看了我一眼,匆匆跑掉了。

那天我还看到了蟋蟀,还有蝈蝈。我以前只知道他们的声音。现在我知道了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我还看到了很多花,各种颜色都有。我闻到了花的香味。跟猪圈的味道完全不同,它有点让我想要飞起来。听到蟋蟀和蝈蝈的声音,我也有点想飞起来。

我的蜘蛛妹妹让我到溪流去看水。因为她和她的新郎要乘坐一片树叶,沿着溪流而下。

你们究竟要去哪里?

溪流能把我们冲多远就多远吧。我的妹妹说。

你们去干什么呢?在蒲公英下面结一张网,每天坐在网里就有吃的喝的,什么也不愁,你们跑到别的地方去干什么呢?哪儿的蚊子味道不是一样?你想要最肥的蚊子,就把网张在猪圈上,我那儿还有的是地方。

我的妹妹不理我,故意把眼睛望向远处。

你还能跑到哪儿去呢?你不过是只蜘蛛而已,又不是天上的鸟。我看她的眼睛望着天上,就讽刺她。